是啊,我多暖和,可他真够冷的。
被一块冻肉抱着,这滋味可不好受。我浑身打个寒战,鼻子一痒,要打喷嚏。
急忙伸手捂住,强忍下。
我怕我一个喷嚏就把他给打散架了,那可怎么办。
“陛下,还醒着不?”我问。
“嗯。”他出声。
我点点头,继续迈着我的外八字,摇头摆尾扭屁股的往上爬。
用内息来提高温度,这是很损耗的办法,但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只要这一路上没有跳出来干架的,我想爬到山顶总还是没问题的。
我和宏的运气一直很好,这一路是畅通无阻。
但这样的畅通无阻却也是我心头一个阴霾,总觉得一路上没有敌人,是不是正说明,敌人在目的地哪里等候着我们呢?
这一路上的低级魔,中级魔,乃至昆仑山上修炼的高级魔都不出手,是否说明在目的那里,有超级boss等候着我们呢?
还有,青云到底打了什么主意,他难道会这样任由我们从昆仑山顶逃出升天?
看来一切的答案都应该在山顶。
山顶上到底是什么呢?
我努力的爬呀,爬呀。脚底都快被冰块冻伤磨破,顺着这条延绵不绝的石阶一直往上爬,终于爬上了最后一个台阶。
面前是一片空旷,在这一片空旷的中央,有一个烟波浩渺的湖泊。
湖泊上不断的升起一团团的薄烟,这些薄雾大部分都盘旋在池中央,一小部分弥漫出来,将这一片空旷笼罩在这透明的水汽之中。
水汽是温暖的,湿润的,令人感到一种舒适。
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回荡,有点吓人。
急忙掩住嘴,四处看看。什么人也没有,这儿除了我和宏,在没有别人。
小心翼翼迈上前几步,我用尾巴尖推了推背上的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