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我是跑车啊。
但他说的对,于是我气鼓鼓默念口诀。蛇就蛇吧,变不成龙我变四脚蛇也行。
腿从腹部伸出,头和尾巴都缩短,最后变成一条四脚蛇。
尾巴一甩,张口。
“来吧,现在底盘够高了。”
宏笑了笑,一点也不客气,跨腿就坐到我背上,抱住我的脖子,一拍我的屁股。
“驾!”
我恨得甩他一尾巴,当我毛驴啊。
恨归恨,还是迈开我四条小短腿,一步步爬上去。
昆仑山上有很强的气,压着我。我一千多年的道行在这股气之下显得渺小而压抑,好在爬台阶还是可以的。
宏坐在上面还嫌弃。
“朱砂,不要顺脚顺手走路。”
“朱砂,你的肚子快垂到地上了。”
“朱砂,走路不要摇头摆尾扭屁股。”
“朱砂,。。。。。。”
“你给我闭嘴,再啰嗦老子把你扔下山去。”我呲牙咧嘴威胁,怒吼。
他一把将我脖子抱紧,两条腿也夹紧。
“朱砂,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舍不得的。”
切,我真懒得和他斗嘴了。
这条石阶延绵不绝,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越往上走,风雪就越大。
我调整内息,让四肢变化的更加强壮,还长出长长的利爪,不然抓不住那结冰的台阶。
宏已经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身体越来越僵硬。
我真担心他会不会直接在我背上冻成一根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