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哟,哪里跑出来的?
哦,对了对了,是有这么一出。
咦咦咦,我记得那还是一只狐妖来着。
丹琛点头,说是的,他母亲因为是妖所以才被父皇厌恶,给处死了。
他以前一直以为这是后宫里的女人为了陷害自己母亲整出来的幺蛾子,没曾想竟然是真的。更没曾想母亲原来并没有被处死,而是给镇压在大雁塔下。
其实这事我已经从那小狸猫的嘴里得知了,只是原来他竟然还不知道。
可怜见的,做人就是消息不够灵通。
丹琛说他本来还不信,可皇兄拿出了母亲曾经用过的金簪。
说着,他就从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簪,赤金打成个万福,模样挺精巧。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我记得。”他递给我。
我接过看了看,用鼻子嗅了嗅,也辨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说闻不到狐狸的味道。
于是我说,是有一根簪子也不能就肯定他手里真有你母亲,这事蹊跷。
丹琛想了想点点头,说那天他确实有点懵了。不过皇兄还给他看了母亲的书信,那墨迹都还没干透,字迹也千真万确的。
我说这些都不算。
丹琛不解,那该如何才算?
当然是亲眼看了,亲手摸了,亲耳听了,亲身体验了才能算真。
你如今都还没真真切切瞧着你母亲,怎么就能那样轻易就毁了和我的誓约去迁就他?
说道这儿,我就恼火了,跳起来化成人形,伸手就戳着他额头责问。
丹琛不恼不羞不避,愣了愣,然后坦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