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人家用愤恨的眼神瞪自己,刚才那一口,她咬的可狠了呢。
“没事,又咬不坏。”女子笑声清越,“你要喜欢,随便拿去咬。”
随便拿去咬?小女娃呆滞了。
这真的是亲娘吗?
“我是他们娘,我准你咬,你咬就是了,喜欢这只就咬这只,喜欢那只就咬那只,看上哪只咬哪只。”
只?她就这么形容自己的儿子?
小女娃又一次呆滞。
仙女姐姐,不、仙女姨说话好粗鲁啊。
“不、不能。”她摇摇头,“会咬坏的。”
此刻,她是满满的内疚感,那么漂亮的人呢,如果被她咬坏就不好了。
“咬坏了你负责好了。”女子随性地开口,舀起一勺粥,送到她的口边。
负责?啥意思。
对粥的渴望已经让她忘记了发问,飞快地含上那口粥,咽了下去。
她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粥,破庙里的老乞丐们偶尔讨到一些米,也会在庙里煮粥,但是那粥都是如镜子一样,全是满满的水,不像这粥,又香又浓,好吃的让她顾不得烫,恨不能一口气灌下去。
但她没有凑脸,只是默默地等着,此刻于她而言,面前女子每一个舀粥的动作,都成了她的渴望。
对那动作关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