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刚动了下,他就忽然痛苦地皱起了脸,一双眼睛里尽是难受的神态,慢慢的泪水在汇聚,大大的泪水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疼。”
“哪疼?”我急忙上前,才一靠近,他就像委屈的孩子似的整个人偎进我的怀里,手摸向下身,“疼。”
他敞开的无所顾忌,而我只看到白色的被褥上,一片鲜红的色泽。
他刚才的挣扎,一定是把伤口又弄开了。
我已顾不得再多谈,手放在他的腰间,“翻身趴着,我给你上药。”
他的双手被棉布缠绕,只能用胳膊肘用力,可是胳膊肘一用力顶上,腰身也势必用力,于是他轻哼的声音更明显了,脸上的表情也更痛苦了,皱着脸,半抬着腰身,求救般的看着我。
“你别动了。”我的手环上他的腰身,低声安抚着。
他乖乖地靠在我的肩头,脑袋窝在我的颈窝下,轻轻抽着鼻子,发出痛楚的。
不忍,不憋,反应直接,那呜咽似的,听在人的耳内,软软的哭腔,让人的心都化了。
颈项间的,当我的手指带着药膏探入时,他发出猫儿般的呜咽,整个身体猛地紧绷,“疼!”
他昏迷了这么多天,伤口在的药物治疗下早已恢复了很多,却还是一碰就喊疼,我已经能触摸到他肌肤上沁出的汗珠了,还有他不住颤抖的身体,可想而知当初的他,又是如何的痛苦。
他的身体无法用力,几乎是整个人都瘫在我的怀,每一次都听到他细细的呜鸣声,不大会的功夫,肩头已被泪水打湿。
软弱的容成凤衣,爱哭的容成凤衣,这只怕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他是强大的存在,强大到淡看天下,强大到无法超越,如今却窝在我的肩头哭成了泪人儿。
甚至,当我的手指在他身体内擦着药膏的时候,他的手会推拒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推开,可他的动作,只会牵动他的手,带给他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