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我想,我还是不要回去了,否则我娘知我嫁于你,只怕要气死。”
“为什么?”我很是不满,我是太丑了还是太坏了,好歹也是天族的族长,人正派,不嫖不赌没有不务正业,为何会气死?
他的脸贴上我的,肌肤相碰,既能感受到他的清凉如玉,又有着独特的温暖,双手的环抱里,透着临别时的眷恋不舍。
何曾想过青篱也会有这般的姿态。
“我娘曾经负了我爹,没做到对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我爹要求他说,若是他日我择妻,必须一生唯我一夫,我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我的妻子敢有第二个男人,她就把那个男人杀了,所以她若知道你的另外一个丈夫是小七,是她最为珍爱捧在手心里呵护大的儿子,除了气死没有第二条路了。”
“你似乎很想看你娘气死。”我发现了他眼的坏笑更浓了。
他笑而不语,掌心抚着我的脸颊,“照顾好小四。”
我郑重地点头,无论有没有清理的交代,我也会照顾好凤衣的。
“莫要负他。”
榻上的人依旧在睡着,我想答应,却答应不了。
☆、独活表白
独活表白
青篱走了,带着他冷清独为我绽放的温柔。
他不是个感情浓烈的人,也做不来难分难舍的小人家姿态,更不会有深情软语,临行前发边一吻,已是他能表达的极致。
爱一个人,不是把为你生为你死挂在嘴边,有一种永远不会说我爱你,但是他会把性命交付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