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全错了。”那人焦急地辩解着,“第一,还真不是这里哪家叙情馆闹的噱头,是今日早上才入城的人,那公子也不是我们这的人。第二,虽然现在挡着脸,但是那身材,那肌肤,我敢说放眼全城所有的公子,就没比他更好的。那腰身水蛇似的软,那肌肤玉般的透,绝对是正当年华的男子。还有啊,他被关在那狗笼子里,身上那些伤痕看得你热血沸腾,真想上去狠狠地凌虐一把,据他们说,这就是养的狗奴,给钱就让你虐着玩,现在正被从笼子里扯出来,撅着屁股给大家参观呢。若是有兴趣,明日花钱,随便你玩。第三……”那人压低了声音,人群的喧闹却挡不住我的偷听,“那狗奴的主人说了,无论男女,只要给银子就可以玩,若是玩的疯玩的狠,还不收银子。”
“还有这等事?”后者惊讶地张开了嘴,“我不信。”
“不信去看啊。”那人扯着她的身体,“人现在还在那趴着呢,全裸的,什么地方都看的清清楚楚,唯一不足的就是不给看脸,老板说明日露脸,我琢磨着想去凑凑热闹。”
两个人挤入人群里,很快地不见了。
而我,呆呆地站在那,夏日的暖阳打在身上,冰寒彻骨。
不要,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身体被人群推动着,木然地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在人群的簇拥下,看着前方高高的戏台,还有戏台上的人。
☆、凌虐
凌虐
戏台显然是新搭的,还残留着木屑刨花的味道,粗粗的木板甚至都没有刨干净就拿来用了,很是简陋。
而一个戏台,就连凉棚都没有,大咧咧地敞开着。
不过我相信,这不是不搭凉棚,而是将一切暴露在阳光下,才是他们的目的。
戏台,不就是用来看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