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我的腿上,嘴角的弧度却又大了几分,就连眼角,都微微扬了起来。
据说人笑的时候,嘴笑眼不笑,是假笑。唯有眼角也飞起笑纹,才是真正的开心。
那红发男子,竟然能让发出由衷的笑,看来不简单呢。
“原来是这样。”似乎陷入了思索,想着他的心事。
他闭着眼睛,依着我的身体,而我低垂着目光,看着阳光下,仿若透明的他。
明明没有更多的表情,我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轻松与快乐,那浅淡的一缕笑,始终在嘴角不曾散开。
他没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也没有追问,但那轻松的气氛,却笼罩着我与他,看着他味着,我竟也有些淡淡的喜悦。
“那女子,是不是性格无赖?”忽然开口,问着我。
我一愣,关于那女子,我不过三两句话带过,我更好奇的是红发男子与他的关系,可他居然能如此准确地捕捉那女子的性情,这似乎并非聪明才能解释的了,我似乎该叫他半仙了。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了解莫言。”幽幽地睁开眼,眼眸有一丝调皮,“他和他爹爹一样,火爆又古板,完全的不解风情之人。若是一般的女子定然驾驭不了他,唯有狗皮膏药般无赖,又有聪明至性的心,征服不了他。”
原来那男子叫莫言吗?
“你的意思是,他娘是个聪明的狗皮膏药?”我举一反三地问他。
而的回应,是慢慢扬起的嘴角,口溢出轻快的笑声,不掺杂任何色彩,纯粹开心的笑声,“可惜,他像爹。”
笑意,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像是吐出了胸常年的郁结般,“他好,就行了。”
“他与你,什么关系?”
没有回答我,反而是歪着脸,眼含波光,“你说那女子喊他言儿,他只能干瞪眼?”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