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我可没忘记当初那山庄里,对我不留半点余地的杀招,从暗器到火药,恨不能把我炸成粉呢。
“若不是七叶,谁还能在最初就知道你一心想要觉醒的人是我,从而提前在木槿身上下蛊下毒,置我于死地?”
这一点,是青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
断绝一切的可能,将希望扼杀在摇篮中,这绝对是七叶的行事风格。
“如若他们是‘落葵’的人,针对的目标也定然是我了。”我饮着茶,一点点地推断着,“从族长令到追杀,每一步都是阻止着我前进,暗杀的都是我身边的人。木槿、你,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我的心一惊,猛地看向沈寒莳,在他的眼中,我读到了同样的猜测。
扑啦啦,翅膀扇动的声音撞在窗框上,雪白的鸽子停在我们视线中,红色的小爪上,一个火漆封印的竹筒等待开启。
沈寒莳抓着鸽子,小心翼翼地拆开竹筒上的火漆,抽出小小的一个纸卷儿。
他看了眼,随后就表情凝重地将枝条递给了我。
纸条很小,字也很少,一眼足够看的清清楚楚了——凤后遇刺,帝君速归。
我手中的茶盏落地,溅起的碎片划过我的手背,带出一丝小小的伤痕,我却顾不得看上一眼,我的心里只有四个字:容成凤衣。
字太少,我不知道凤衣被行刺后是否受伤了,伤的到底重不重。
那些黑衣人的手段我见识过,仅仅靠着暗卫,是否能够保证凤衣的安然无恙,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