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错了嘛。”那脑袋钻上青篱的怀里,磨蹭着,“以后不会了。”
青篱长长地叹息着,的手放在她的唇边,“这里可好?”
“不要。”她骄纵地抬起手,懒懒地摸索上青篱的颈项,“要这里。”
“不行!”
七叶如蛇般在他怀里扭了扭,“就要嘛。”
又是一声青篱的叹息声,他的手抱着七叶,抬起她软软的身体,靠上自己的肩头,七叶轻笑着,舔上他的颈项。
她背对着我,又有床帏的遮挡,只能从她的动作中猜测一二。
她双手勾着青篱的颈项,脑袋伏在青篱的颈窝中,全身软软的,几乎所有的力量都靠青篱的双手支撑着。
整个人瘫软在青篱的怀里,被他搂抱着,那头半扬起,散落了一床长长的发。
“我还是累。”她轻轻地哼了下。
青篱小心地抱着她的身体,自己平躺了下去,让她伏趴在自己怀中。
我听到七叶一声舒坦的喟叹,脑袋凑上了青篱的颈项。
这个姿势,让我不想歪都不行。
尤其是七叶偶尔还会发出按捺不住的呻吟,和青篱浅浅地从喉咙间飘出的浅吟,两个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小小的交错着,在床帏的遮挡下,说不出的旖旎。
我捏着手中的杯子,也不知道多久没动过了,记得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是半年前七叶那山庄的温泉池畔。
那一次的印象深烙在我的心底,清晰的仿佛就在昨天,我几乎能与她此刻的动作完全重叠起来。
她在吸青篱的血,象一个深幽山洞里钻出的蝙蝠,邪恶而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