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如情,浓烈醉人,烧入五脏,飘飘然的同时,却不知伤也在慢慢形成,越是贪恋,伤的越深。
若戒,太难。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点一壶酒,或许想要在这中,回味那场错爱。
“‘五色糕’,刚出笼的‘五色糕’,热乎乎的‘五色糕’……”小贩的声音又亮又软,就和他推车上的糕点一样。
我站起身,买了两快糕点,拢在手里热乎乎的感觉,在冬日里,分外的舒服。
我答应带他吃的,可惜终究还是没能应了承诺。
承诺是什么,是兴之所至之下的话,在意的人牢记在心念念不忘,不在意的人当做一个屁,放了就没了。
咬一口,又韧又软,粘甜满口,就着酒别是一番滋味。
身边的人在议论着,各种话语不断传入我的耳内,“你知道吗,咱们主动和‘白蔻’缔结友好呢。”
“真的啊?”
“是啊,据说是‘白蔻’五皇女的诚意感动了我们皇上,皇上心怀仁慈,不愿意边境常年纷乱,就答应了。”
我的手一停,竖起了耳朵。
我才离开“紫苑”不过月余多,这消息已然两国皆知了吗?容成凤衣好快的手脚啊。
“难怪我听说‘白蔻’五皇女可能要被立为太女了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我们‘泽兰’现在在皇上的治理下,可谓笑傲诸国,谁不要看咱们的脸色行事,谁不想抱我们皇上的大腿。”那人脸上满满的都是自豪,很是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