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现在弱的掐不死一只鸡,即便他缓慢地象一名老者,但他的行为,一点没改变。
所幸的是,他够慢,我来得及阻止。
“等等。”我将他的手按在腰间,“你能不能换一个姿势?”
上一次我这条鱼都煎焦了才勉强让自己翻了个身,这一次我要是被个伤的快死的人再来一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快乐了!
身后的人停住了动作,只余细细的呼吸声,等得我几乎以为他睡着了,耳边才传来一丝不确定的声音,“什么是换姿势?”
他问的不是换什么姿势,而是什么是换姿势,这里面的问题大了!
我忍着抽搐的嘴角,回头望他,“你知不知道这个有姿势?”
“知道!”
我的嘴角又是一咧,看着他的姿态,“你知道的就是从后面,这个姿势?”
“嗯。”
我脑袋轰的一声,一万头草泥马咆哮践踏而过,低声吼着,“你看的书那么多,该不会没看过某种画册吧?”
“看过。”
“看过还就只知道这一个姿势?”我开始怀疑,他根本就是变态。
“只看过一页。”他停了停,“不,两页。”
一页,一个姿势!
我的脑袋再度被草泥马旋转践踏而过,抱着仅有的希望,“你不是看了两页吗,至少也有两个姿势,你会不懂换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