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色的唇瓣又是小小一勾,他的手顺畅抽出我手中的剑,与沈寒莳对峙着。
总算稳定了自己的内息,我冲沈寒莳摇头,“寒莳,能否等我说两句。”
我的盘算里,可没有让他与人争斗到你死我活的场景,我不忍寒莳受伤,哪怕只是一点点。
“寒。”那男子终于开口了,如砂砾磨过地面的粗糙般的嗓音,艰涩。
与他见过三次,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开口,在此之前,我甚至以为他根本就是个哑巴呢,听这声音,大概也是极少极少说话的。
沈寒莳俊眉微紧,打量着他,“你认识我?”
男子明朗的唇角轻晒,在我的疑惑中吐出一句话,“滚,离开她身边。”
沈寒莳握剑的手更紧,冷笑连连,“当今世上,没人能命令我做任何事,也没人能命令我离开她,若要打,我奉陪。”
男子的脚慢踏出一步,踩着地上的石子沙沙响,“独活”剑剑尖拖在地上,拉出尖利的痕迹,站定在沈寒莳面前,“滚,背叛她、害死她的人,没资格说话。”
那一刻,沈寒莳飘飞的衣袂突然垂下,犹如被一双无形的掌压制,我看到沈寒莳脸上的震怒被什么取代了,从惊讶到懊恼、悔恨,夹杂着不敢回首的痛,绝秀的容颜在扭曲,那握剑的手在颤抖着,颤抖着。
男子站在那,毫不掩饰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杀气,“若我早一步,你今生都没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们在说什么,背叛谁?害死谁?那个她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他们的谜语,却能看明白沈寒莳眼中的痛苦,他甚至垂下了眼皮,不敢看那男子。
“一己之私害死她,你真的不懂还是装?”男子的语气近乎残酷,“要我说吗?”
一句话,仅仅一句话,他已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