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嗡嗡,在剑鞘内震鸣,范清群狰狞着面容,拼尽全部的力量。
“别妄想了。”我虚弱的字眼掩盖不了眼底的笑,“‘独活’剑认主的,你不可能拔得出它,若非这样,我又岂会故意将它放在靠近你的方向,就等你扑过来抢剑杀我的机会呢?”
范清群最后的力量用尽,沉重的身体慢慢滑倒,跪坐在我们面前,一双眼中犹自残留着最后的不甘。
“你刚才说以为我是他的情人,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吸饱了血的蒙面巾沉重地滑下,露出我平静带笑的脸,“我不是他的情人,我是名正言顺给了他夫君地位的人,他的妻。”
她张开嘴,模糊地念叨着。“端木……”
后面的字,随着她倒落尘埃的身体,一起湮灭了。
“你的魅力果然大。”我苦笑着,“否则我还想不到什么办法能把她引过来。”
我的血溅在他的脸上,污了那张俊美的容颜,忍不住地伸出手,轻轻擦拭着。奈何血迹早干,无论我怎么擦,都难以擦掉。
我正专心致志地擦着,冷不防他张开唇,又是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
这下我左边两个牙印,右边一个。
左看看,右看看,索性大咧咧地把右手凑了上去,“再咬一口吧,对称。”
他倒也不客气,狠狠地一口,咬的我龇牙咧嘴。
看着手上深深的牙印,我叹气,“发泄爽了吧,可以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