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午。”花何哆嗦了下。
我看了眼水漏,已接近亥时了,狠狠地瞪了眼花何,“既然你早得到了消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花何的脑袋越垂越低,“凤后要求的,他、他还说……”
“说什么?!”
花何的脸扭曲成一团,鼓起勇气开口,“他说让皇上洗干净等他。”
一瞬间我的脸也和花何一样扭曲,但是很快又舒展开,变成了笑。
能用高贵清雅的姿态说出这么市井的话,也唯有容成凤衣了,这家伙骨子里根本比我还大胆不羁。
“是吗?”我抚着下巴,玩味地开口,“那我就洗干净摊平等着,看他了。”
花何的表情更加扭曲,“皇上,矜持、矜持!”
“矜持?”我嗤笑了声,“如果我的矜持能让容成凤衣更爽一点的话,我会考虑的。”
花何几乎是绿着脸走出了门,在我的吩咐中撤去了所有的守卫,就连云麒云麟都被我赶到了寝宫院墙之外老远。
既然容成凤衣特意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我自然也不希望有人打扰,更不乐意有人听墙角。
这偌大的寝宫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听着水漏滴答。
就在我心中凝满期待,静候着容成凤衣的时候,我的心忽地猛跳一拍,筋脉中的血液汹涌地流动起来。
不止是血液,就连筋脉中的纯气也开始剧烈的涌动,在身体中冲撞着,似乎要冲破筋脉的禁锢,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