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不小心打重了点,我的手都麻了,一阵阵地涨疼着。
呜……她的脸皮好硬!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你算个什么东西,难道不知道皇家的规矩吗?”
这话,与端木则心打侍卫时说的一模一样。
端木则心愣了愣,木然的抬头,两人视线交汇中,我不介意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杀气,牢牢锁着她的杀气。
“直呼圣上名讳,欺君。”我看着她,就像看着没有生命的物体,“击杀殿前。”
侍卫的脸一愣,容成凤衣的脸也一愣,端木则心更是一愣。
侍卫的反应极快,下意识将手中的武器抽了出来,剑刃利芒闪烁在冬日的雪光里,分外的寒冷。
他们的反应快,端木则心身边家臣护卫的反应也不慢,几乎是同时,他们手中的武器也同样抽了出来。
“王爷是要反吗?”我紧抿着唇角,每一个字都如刀锋切过,“宫廷内,除了宫廷侍卫和贴身侍卫,任何人不得携带武器,你们不仅带了,还面对天子拔剑。”我微转了下眼神,盯着面前端木则心的家臣,“谋逆之罪,当诛九族,你们就算伤了朕,又能走出这禁宫的守卫之城吗?”
端木则心彻底呆滞了,木然地望着我,魂魄似乎都飞到了天外,傻呆呆的象个稻草人。
她的家臣举着武器,等待着她的命令,没有人敢冒进。
时间,在刹那静止。
我的身边,只有四名护卫;她的周围,十余名家臣刀光霍霍,强弱似乎一眼即明。
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因为我的身份。
同样,没有人敢举刀,因为谋逆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