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偶尔的口出脏话,他早已见怪不怪,手指飞快的点着我手上的筋脉,“放松点,不然穴道不扩张,今日的药白浸了。”

我苦笑,“兽类的本能,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你可以当成是战斗前的紧张。”

对于这个回答,蜚零报以两枚白眼。

“你如果再不放松,我只能选择和你打一场,以方便你的血脉贲张,药性散开。”

“我不介意你用其他更容易让我血脉贲张的方式。”我慵懒地哼了声。

我口中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湿漉漉的发丝在俯仰的动作里甩开粒粒水珠,湿了床榻边的一角。

我抓过旁边的布巾,手指在触碰布巾的时候却有些细微的颤,很轻,让人不易察觉。

一只手快我一步的拿起布巾揉上我的发丝,另外一只手缓缓渡着内息,舒缓着我身体里筋脉的紧抽。

知我者,蜚零也。

这些日子不止是下雪,而是日日绵绵的阴霾之气,空气里都是湿湿的感觉,才让我筋脉的痛一日胜过一日。

真气入体,我幽幽的闭上了眼睛,疲累涌上身体,软软地不想再动。

他紧绷温暖的肌肤贴上我的身体,将我抱进自己的怀抱,我就着他的力量顺势滚落他的胸膛,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

两个人的肌肤亲密的贴合,不着寸缕,他肌肤的紧绷有力,他呼吸中的心率跳动,就在我的耳边轻快的响着。

以往的三年中,我已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子,蜚零是这样从后面拥着我,以保护者的姿态抱着我入眠的,如果没有蜚零,我也许撑不到今日吧。

“蜚零啊……”我闭目呢喃着他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想说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