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零的手拿捏有度,恰到好处的放松了肌肉,舒缓着每一寸肌肤,“怎么,今日有人让你如临大敌了?”

我一声轻笑。

他的发丝垂落我的肩头,带着水雾里细小的珠光,在他的动作中细细拂弄我的肩头。

放在桶沿的手慵懒地抬了起来,勾上蜚零的颈项,毫不犹豫的拉低他的身体,两唇亲密贴合。

这动作,习惯的肆无忌惮了。

房间里的水汽很足,他唇上的水汽也很足。

于我而言,是在享受探索的快乐,无论彼此在一起多久,我都喜欢这种掌控对方每一分的快乐,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手中,这才吞噬掉。

我的掌控欲很强,因为我不允许有任何计算外的事件发生,所以每一步我都计算的精准。他了解我。

“是不是如临大敌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手指探上,摩挲着他被自己蹂躏过的唇瓣,娇笑无害,“你以为我察觉不到你就在身边不远处吗?”

我招客进房,他若还不跟来,我大可去一死以谢自己了。

他笑笑,没有躲闪我这带着几分强势的动作,“你是故意点破他身份留下他的,因为你从开始就想和他合作,否则以你的小心,不会多话。”

他了解我,这了解是因为彼此从血与死的边缘挣扎出的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