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啊!”他将床边的凳子拖近些,“渴不渴?”
我摇头,急问:“你小子讲话能不能一口气讲完啊,白痴都知道这是医院了!我是问你……”
“才醒过来就有力气骂人了!啧啧……真不愧是阿步啊!”
我气恼的抬起右手,却发现手背上正打着点滴,不由愣了下。有宏趁我发怔的间隙,早跑到门口去了,脸上仍是笑嘻嘻的:“我去找sa!不是我不给你翻译啊……只是刚才那蒙古大夫说的是啥鸟语,我也听不懂……哈哈!”
蒙古大夫?
迷茫的扭过头,我开始仔细打量四周——很简单的一间病房,摆了三张床位,除了我这张床位外,另外两张都空置着。墙上贴了一些标语,写的却不是中文——是了,我应该还在外蒙古,并不在国内。
脚步声徐缓响起,我回过头,sa沉着脸站在病房门口。
心没来由的一颤,sa脸上那种冷冰冰的神情似曾相识。
“没事了?”他淡淡的问我。
有宏从他身后跨进门,笑说:“醒来就能凶人了,当然不可能会有事啦!”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慢腾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背靠在枕头上,感觉四肢有些僵硬酸麻:“我睡了多久?”
“三十五个小时!”sa一丝不苟的回答。
果然……我拧紧了眉头,心在隐隐作痛。
三十五年的梦,恍若隔世。流光飞舞,爱恨纠缠,而真正从指缝中不经意流逝的却仅仅是三十五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