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印子立即浮现在他下颌。

“做你的春秋大梦!”褚英恶狠狠的说,眼底闪动着我所不熟悉的狠戾。“就凭你,也想得到东哥?”说着又是刷刷两鞭。

我看不下去了,飞快的说:“那又怎样?他原就是与我有过婚约的……”褚英僵呆。我不理他,想到他阿玛这次召我来的目的,我成心不给努尔哈赤面子,索性对布占泰坦言,“我是叶赫那拉布喜娅玛拉。”

布占泰表情迅速变幻,先是震惊,而后喜悦,最后眼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紧绷的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他是已然猜到我作为叶赫的格格,此刻居然会出现在费阿拉城内,这背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了。

他应该比我更加了解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有多么的无理和强烈!就如同他刚才的言行一样!

我冷笑,全身被一种淡淡的,酸涩的悲哀包拢住——在这个不平等的世界里,作为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女子,我难道终将无法畅快自由的呼吸么?

对峙

“吱嘎!”

拖着满身的疲惫,我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此时已临界丑时,按现代的算法,也就是快接近凌晨一点了。已经折腾了一晚上,早已身心疲惫的我却被褚英强扣在他的府邸,一直等到大夫来瞧过后确诊无碍,他才终于肯放我回来休息。

这小子,执拗外加霸道的脾性,可是一点都没有得到良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