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兄弟俩都已经大了,岳托甚至成亲了,再也不需要她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了。
花儿含泪将食物塞到那女人的手里,那女人灰蓬蓬的眼眸陡然一亮,许是真的饿紧了,也顾不得讲究许多,将饽饽一股脑地塞进嘴里,一阵狼吞虎咽。
花儿一阵儿恍惚,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好几年前。她偷偷将眼泪擦干了,又将手里的水瓢递了过去:“喝点水,润润口。”
那女人一把夺了过去,水泼了一脸,但她全然顾不得了,只埋头猛喝。
“你慢点……”
那女人边喝边呛,却始终不肯松手,盏茶工夫便将一瓢水都喝了个干净。那女人大大地喘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墙边上。夕阳斜照,这会儿气温已经比白天低了许多,那女人躺在那一动不动,足足过了一炷香,她猛地正过头來,原本涣散的眼眸骤然犀利起來,连语气变得十分严厉:“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儿一愣,她不在这里,那应该去哪里?
“你去找人了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儿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扫刚才的颓废,言语中竟隐隐有种贵女的颐指气使。
她皱了眉头,立在当下不说话。
那女人说话的样子太像大福晋济兰了,虽然她的穿着和样貌和济兰着实有着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