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观,那会是谁?
叶岚沫兀自思索到。
妇人给他们加了几盏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五点,她看了眼表,慌忙起身,说:“实在不好意思,我要去做饭了,你们要不也留下吃顿便饭?毕竟来的都是客。”
“不用了,我们班今天晚上有活动呢。”叶岚沫笑着拒绝道。
梅茂冰也和叶岚沫一起离开了。
……
出门时,梅茂冰对她诸多抱怨。
“我们是来采访的,你问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有意思吗?”
“可是采访难道不要深入了解这个村子的历史吗?梅同学,我们的思路不同。”叶岚沫心想,总之,我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吧。
***
天渐渐黑了,村里的晚上只听见虫鸣的声音,大片大片的树叶洒下黑影,斑驳中带着死寂,集中地的空地点燃了一团篝火,桌子摆成长条形,从桌头一眼很难看到桌尾。
班上的活动很简单,班长梅茂冰先总结发言,然后大家一起做饭,吃完饭后,回寝室睡觉。
叶岚沫带上手电筒,口袋里还装上了防狼喷雾和电棒,她要去一个地方。
是的,就是今天采访的常家。
她早就觉得那个地方不对劲,后院里的声音,明明那么清晰,常识告诉她,那不像是羊发出的声音,反而是另外的动物,或者是……人。
这个念头一起,她周身就起了一层寒意。
不过叶岚沫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这姓段的妇人看起来虽然精明,却不像是恶人,应该不会做出这些可怕的事情吧。
叶岚沫直接选了一条小路,绕到屋后。
屋子的后门没有栓,“吱”的一声便推开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后院,还没走几步,便闻到羊的膻味,那是一种很刺鼻的味道,就像放了很久的辣豆花,让人有点想吐。
她打着手电筒,后院很黑,没有灯,手电筒的灯光划过后院的树,又划过后院的瓦,最后定在了羊圈里。
倒是有几头小羊,还没长大,只是长了两只小角,趴在草垛边吃草,随着她手电筒的光亮,“咩”了一声。
这羊圈的栏杆有点奇怪,别的羊圈都是露出一半栏杆,而这个羊圈却一直延伸到了最上面,而且是铁做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