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须多说,我自有计较。风帝……风帝……不过是……”
砰一声巨响,听来应是拳头击在什么木板上的声音。虽重但也不至于惊天动地,我却只觉浑身巨震,像是在筛子里的稻谷,被人摇晃了几下,差点跳出去。
我转着僵硬的脖子看去,只见触目都是底下白雪覆盖的大地,景物却在不住后退,摇晃着后退,忍不住啊地惊叫了一声,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我居然躺在半空中,而且是一辆在冰天雪地下行驶的马车的顶端,难怪我会觉得冷,难怪我的身体总是在摇晃震荡中,而且本能地觉得危险,不敢动弹。
“吱嘎”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马蹄车轮摩擦着雪面许久才停下来,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车厢边角,总算勉强躲过坠车的危险。
车厢中传出一声厉喝:“谁?!”
我抖抖着想要发声,却觉得喉咙像被冻住了。想来这也是必然的事,现代是微热的十月,只穿了长袖t恤和薄牛仔裤的我在这冰天雪地不冻死也怪了。
浑身僵硬毫无反抗地被人拎进马车中,车厢里很宽敞,而且暖意融融,似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升了暖炉。被人毫不留情地丢入车厢,巨大的温差让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你是什么人?”就在我想着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得半死时,一道威仪的声音居高临下响了起来,“谁派你来跟踪我们?”
我还在享受温暖和自我调侃仪表中,肚子上已狠狠挨了一脚:“我们少爷问你话没听到吗?”
我痛得整个人蜷了起来,五脏六腑似乎都在翻滚,一刹那间意识到林伽蓝和秦洛的身体终究有本质的区别。秦洛体质虽弱,却对疼痛很习惯,林伽蓝却是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哪怕有些哀愁,也不过是无事伤悲秋的小女儿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