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飞低咳了一声,忍笑:“他也是觉得你是可塑之材,才对你特别严苛啊。”
说起那个心理学的权威刘教授,连宇飞也觉得很莫明其妙。真不知他是从哪看出现在的伽蓝有发扬光大心理学的伟大潜质,每天放学非要给她开小灶不说,每次上完他的课还一定要伽蓝教一篇论文。搞得伽蓝现在一遇到刘教授的课就逃,还连带地迁怒他。
“宇飞,老实交代,你当初到底为什么非我我去选修心理学?”
宇飞愣了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又有些迷茫:“我只是想,或许,会用上……”
真的,会再用上吗?宇飞问着自己?现在这样单纯笑着的伽蓝,无忧无虑的伽蓝,真的该让她有再用上的一天吗?
他晃了晃脑袋,抚顺她的碎发柔声道:“你不愿学就算了,反正有金融系的学位也足够了。你们……毕竟还是不同的。”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微卷却柔顺的发丝慢慢滑下,落在肩上,却在揽紧前,被一双黝黑粗大的手挡住。
武敬面无表情地看着宇飞,声音甚至没有起伏:“请聂先生与我家少夫人保持距离。”
伽蓝难以置信地和宇飞对望一眼,嘴角开始抽搐:“我说武敬,徐冽除了让你保护我的安全,还对你下了什么命令?”
武敬板着一张扑克脸,用站在电视机屏幕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说:“保护少夫人的贞操。”
静寂,死一般静寂,所有人都唰得回过头来,用暧昧又诡异的目光看着宇飞三人,唯有电视里还在传出盈盈带着哭腔的陈述:“……也想过我们很可能回不去了,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伽蓝两眼喷着火,掏出手机,滴滴滴滴拨了个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