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才感觉到,这一次的脚步声有些凌乱和急促,连带着刚刚还沉稳,甚至略带着死寂的呼吸声也变得慌乱急切起来。

“喂!你不用这么急吧!我也只是偶尔瞄到过这个名字,并不确定是不是……更何况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他不常来的……”

我耐心地等着他们走远,然后用坚决不容置疑的声音说:“哥,我们走吧。”

哥哥还没说话,阿姨已经笑道:“走吧,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蓝蓝是等不及想去街上体验一下外国节日的热闹了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站起身来。在哥哥扶住我的瞬间说:“哥,我记得你说过,这里有后门吧。”

“恩。确实有,不过出去后是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巷,所以很少用。”

我点头:“哥,我们从后门走吧。”be cheers的费用都是在点餐的时候结清的,这也是承袭自中国某些中低档餐厅的制度。

“蓝蓝,你……”

“哥。”我用不大的音调重复了一遍,“我们从后门走吧。”

在这半年来,常说我越来越深沉难测,也越来越拿我没辙的哥哥,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