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灼热的呼吸吐到我脸上,我只觉两颊一紧,柳岑枫已捧住我的脸凑进来,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既是风沙迷了眼睛,我帮你吹吹吧。”

眼见着那冰蓝的双眸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一一吐在我脸上,让我的毛孔一阵收缩。我猛地推开他,脸涨的通红:“吹你个头啦!你以为言情小说啊?”

柳岑枫沉沉笑了出来,也不迫近,手一伸搭在我的肩上,把全身一半的重量压在我身上道:“言情小说?这不是以前的你闲时最喜欢捧来看的吗?”

我嘴角抽了抽,一边走一边推他:“喂!你好重啊!又不是老头子,干嘛挂在我身上走路!”

“与老头子也没什么区别了。”柳岑枫话语中带着笑,“整整活了快四十年的人,能不老吗?”

我一愣,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微眯的眼眸,忽然道:“宇飞,你想回去吗?”

“回去?!”柳岑枫嗤笑道,“如何回去?二十几年过去,别说物事人非,尸体也早腐烂了。”

“不是的!”我一手拽住他的袖子低叫道,“你的身体还在,真的。那个世界,只过去了两年而已。”

柳岑枫一愣,垂眸看着我,眼神幽深莫测:“蓝蓝,你怎么知道那个世界的事?”

我正要说话,眼前忽地一闪,黑亮几近透明的长发在我眼前晃动,我看到子默凝滞的表情,略带哀伤的冰冷眼神,有什么欲语还休的话在那透明的棕色中轻轻涤荡,绞得他浑身都带上了冰凉寂寥的气息。我有些颤抖,不是害怕不是气愤,而是心疼,凉丝丝又渗入骨髓的心疼,颤巍巍地竟连腹语也说不踏实:‘子默,怎么了?’

子默叹了口气,双重音失去了往日的磁性,只觉冬日冰水的冷冽:“不要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