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放开云颜,长松了一口气,一脸郁卒地道,“真是的,连顿早饭也不让人吃的安生。亦寒,你也一起坐吧。”
亦寒也不多言,跟着坐了下来。云颜嗤笑个不停,忽然握住我的手娇声道:“夫君,刚刚可是吃醋了?”
“咳咳……”我一口羹差点全喷了出来,忙甩手道,“云颜,你找打啊!”
云颜捂着嘴笑到脸都通红了,才道:“这下,临宇你爱妻如命的名号又该打响几分了,而妾身我善妒、不许夫君纳妾的罪名上,恐怕又会加上条当众调情,有碍风化。”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都红了:“云颜,算我求你,你就饶了我吧。”
“好啦!”云颜替我夹了块雪花酥在碟子里,才正色道,“其实皇上对你当真可说是相当好的了,这些侍卫虽不是你的亲信,却是在你上次中毒九死一生后,皇上担心你的安危,才派了给你。估计你若要求撤去,在能保证自己安危的前提下,皇上也必然会同意你。”
我点了点头,心道:从那天那个皇帝的忧心看来,他的确是非常关心这个临宇。
一声嗤笑传来,我愕然地看向子默,暗道:‘子默,你笑什么?’
子默耸了耸肩,并不答话,但那表情,显然是对我刚刚的话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