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上前施了一礼道:“见过贝勒爷。”
舒什兰半天没有回应,只冷冷看着付雅。
付雅不焦不躁,耐心地等着舒什兰的回应。
半响后,方听舒什兰道:“上次输你那箭,我无话可说,但心中却是不服,明日未时我们教场再行比过,至于比什么,就由她来定。”舒什兰指向花舞,花舞一怔。
也不待付雅回答,舒什兰突然走近了几步逼视着花舞。
花舞下意识向后退去,身后却是马车已退无可退,正觉局促,便听舒什兰对她说:“上次是我轻敌,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舒什兰无论比什么,都不会输!包括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
明明他距自己尚有一段距离,可他的目光令她透不过气来,她撇转了目光,幽幽叹道:“既然要比何必等到明日,就今日吧。”她看向付雅,道,“这附近可有射箭的场地?”
付雅亦望着她,平静得近乎古怪,道:“我府中就有。”
想来他时常练习射箭,府中有这样的场地也不意外,花舞便道:“那就现在吧,如何?”
舒什兰一挑眉,道:“我没意见。”
付雅亦点了点头。
三人先后进了付雅的府邸。他的府邸自比不了尚书府亦比不了蓝枫的贝勒府,但简单中又见雅致,付雅说自己是个粗人,但从他的言谈举止及衣着住处的品味来看,绝非一个粗人可比。
原本付雅是带她来见江湖人士,但此番舒什兰跟随在旁,自然不方便见了,花舞也不想见了,因为她已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回家。
付雅带着舒什兰与花舞一路向后院走去,不一会儿几人便来到一片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