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用眼角余光看着突然出现的惟礼,眉梢微微一挑,从容应道:“此事说来话长,一会儿再详细告知惟礼兄。”而后对花舞一揖道,“军中尚有事忙,付雅不多做打扰,这便去与大人告辞。”
惟礼亦道:“惟礼同辞。”
花舞道:“二位大人请,恕小女子不远送了。”
付雅、惟礼同道:“小姐留步。”
见他二人走了,花舞亦转身离去,走出去一段路后,忽想起惟礼之言,越想越不对劲,便又悄悄地折返了回去。见他二人尚未走远,正站在廊角争论,便躲在廊柱后,将耳朵偷偷伸长,静静听着。
惟礼道:“尚书大人盯上我们几个兄弟,明摆着要从我们中间挑一个做他的乘龙快婿,你倒好,想暗地里想先行脱身,弃我们不顾,算什么兄弟!”
付雅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合起来阴我。先是下套让我打赌输给了荀宇,让我出手对付舒什兰。我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昨晚一到这就发现这哪是什么寻常家宴,根本就是相亲宴!你们几个早就知道了,和着就阴我一个!”
“哈哈……说实话,早先我也不知道,是后来我阿玛说漏了嘴,这才聚了大家想法子。那天刚巧你不在,所以我们就……咳……”说到此处,惟礼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继续道,“再说尚书大人想挫一挫舒什兰的狂妄,若要与他比箭,也非你莫属。”
“说得好听,非我莫属,哼!你们几个就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让我出尽风头,好让尚书大人将目光锁定了我,你们好躲在一旁纳凉看好戏。我想了一个早上,好不容易想了个绝妙的主意,也险些被你搅和了。你就非得看着我跳进火坑替你们娶了尚书大人的千金才肯罢休?还张口闭口什么兄弟,事到临头就知道先把我推出去送死!”
花舞听到这里方才确定,靠,这付雅说什么心有所属原来是骗她的,还把她比喻成火坑!原本对付雅的好感顿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