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皇族果然不同,就算手无缚鸡之力,面对众多如狼似虎的恶人,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就算是装的,那也是本事啊。他粢饭架势不只获得了暗香依依的尊敬,还获得了一句一向与他不对盘的末默的赞誉。末默仰头对襄阳王道:“元宝,就冲着你护着我家依依的架势,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襄阳王闻言一笑,拍了拍末默的肩,立刻拍起了一阵灰,扑了他一头一脸。
这一见面就掐架的二人,竟在此时称兄道弟起来。
就在这时,早先接到襄阳王授命悄悄溜掉的侍卫带着上百名州府官兵将士将整条街围了个水泄不通,弓弩之物也搭在了两侧高墙之上蓄势待发,所有人都被围在了里面。
一些只是来凑热闹的武林人士已有些慌乱,其余人等也面色大变。
这时,江州府衙的父母官被前去搬救兵的侍卫夹在腋下飞进了人群,慌慌张张地跪在襄阳王面前请罪。县令一见王爷背后有那么多奇装异服的武林中人,起先还一阵紧张地喊着保护王爷,后来被襄阳王瞪了一眼,才又闷不吭声地站到了一旁,可还是要摆出了随时为王爷献身的姿态。襄阳王要是在此有个闪失,别说他的顶戴花翎,就是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也难保。
襄阳王看了县官一眼,道:“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持械围困本王,你说,该当何罪?”
县官大声回道:“杀无赦。”
众武林人士闻言纷纷亮出武器,显然起了拼死一搏的念头。
襄阳王尚未下令,就听暗香依依到:“王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本就是刀尖上过日子的武林中人,又岂会贪生怕死?”本有些贪生怕死的人闻言也伪装了起来。
襄阳王笑问:“那依依说该当如何?”
暗香依依道:“让他们自行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