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现实扑面而来,瞬间,清爽的呼吸猛然灌入我的肺部,我剧烈咳嗽起来。

徐樱桃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你还活着吗?喂,喂!”

我哑着嗓子说,“咳,咳,咳!别拍了,我会被你拍死的。”

“怎么回事?”

勋暮生冰冷之极的声音从露台下面传过来,徐樱桃站起来,摆了摆手,“没事,有人喝多了。”

“是吗。”

他这样说,根本不是问句。

我歪歪斜斜的站起来,就看见勋暮生,和他身后的几个高大的保镖,那些人和他哥哥带着的人如出一辙,都是185公分以上的身材,白人,站姿和行为明显经受过军事化特训,带着白色耳机,穿着黑色的西装,像铁塔一般。

他们几个分开站立,就把那个穷奢极侈的大厅和这的露台完全分割开来,彼此楚渭分明,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勋暮生侧身低头吩咐了一声,“go, take her away”

徐樱桃喊了一声,“nce!给我一个面子,不要这样对待萧容。”

勋暮生看着他,“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我说过,仅仅那一次,我对她的所作所为,绝对不会再姑息。”

萧容被两个白人保镖从地上拉起来,她哭的嗓子都哑了就开始骂,“勋暮生!你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你呜呜……”

她的下颌骨被摘了下来,再也不能说话,随后,直接被人从大厅帷幕重重的通道拖了出去。

大厅衣香鬓影依旧,安静的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