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你拿着就拿着,不过别说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哥每个月查帐查的很严的。虽然说那张黑卡没有上限,可你在我哥心中是有上限的。你要是刷high了,到时候我哥不给你还,你就得自己背债了啊!别指望我能替你还账,我不干那种土鳖事!”

我掏出手机,翻转了镜头,拿着黑卡和它亲切留念,照片中只是模糊一片的黑卡花纹和我的鼻子,嘴巴和下巴。

我自言自语,“这要是传到网络上,会给人羡慕嫉妒恨,都时候一人肉……”

勋暮生来了一句,“不用等别人人肉,我哥就会灭了你。”

我连拍了几张,看着效果不错,可以永久收藏,然后就把黑卡给勋暮生扔会了办公桌上。

“跟你开玩笑的。刚才那种情景,如果我不拿,你不拿,你哥面子上下不来。四少那种人,一看就是标准的马基雅维利政治的忠实信徒,他一定觉得用金钱控制你的女人,比用感情笼络一个人的变量和风险都要低很多。”

勋暮生瞪着我,“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理所当然的说,“从你身上就能看出来了。你跟你哥哥是一种人,都信仰马基雅维利政治哲学,只不过你是developg,他是developed;你是狐狸,他就是狮子,你是……”

勋暮生呵了一声,“够了,你有完没完?”

我双手举起来,然后在嘴巴上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y lip is sealed”

此时,勋暮生一直看着我,眼神中有些东西,讳莫如深。

我心悸,“怎么了?”

勋暮生,“没有,……只是,你真的,很像我一个朋友。”

我试探着问,“是那个苏离?就是那个在三一学院穿黑袍的女生?”

勋暮生的眼睛中似乎有鬼火,“你知道些什么?”

我连忙说,“我看到过你办公室的照片,不是这里,是仲宫分部的那个办公室。就是那天,你喝多了,我和sion送你回去,当时你手中就拿着那个女生的照片。哦,这么算起来,你好几次喝多了,都是我送你回家的,你要不要再感谢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