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站在板凳上,摘下坏掉的灯管递给麦初初,“拿着。”
麦初初接过灯管,无聊地仰着脖子。
罗隐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吩咐道:“扶着凳子。”
麦初初惊愕地看着那把长不过三十厘米的塑料小凳子,暗暗做了个鬼脸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蹲下身替他扶着。
这一蹲,麦初初看到了罗隐脚踝上缠着的绷带,她想起罗隐之前受的伤,忙问道:“你的脚怎么样了?这才几天?应该还没到拆线的时候吧。”
“下周一去拆线。”罗隐扣上新的灯管,轻声说道:“开下灯试试。”
麦初初摁下开关,见玄关恢复明亮,立即眉开眼笑道:“罗队辛苦了!”
罗隐拍掉手上的灰,颇为满意。
“虽然伤口不妨碍行动,但也别到处乱跑,趁着休假,好好在家养伤吧。”麦初初亲切地微笑。
罗隐瞥了她一眼,伸出食指,指向头顶明亮的灯管。
麦初初不解,“嗯?”
“作为我替你换灯管的谢礼,”罗隐面无表情道:“下周一拆线的时候,你陪我去。”
“为什么?”麦初初断然拒绝,“我那天有事。”
她的话音刚落,罗隐已经默不作声地抬起手去拆新灯管了。
麦初初扯着他裤子阻拦道:“别拆别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
罗隐勾着嘴角笑了笑,走下板凳,拉开大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