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见他这幅模样,便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他抱着江无栖,轻柔的摸着他的背部,让他睡去,不要再操心这些事情。

但现在,顾息舔了舔唇,看了一眼右下角姜颐安的照片,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他和江无栖两人会觉得有些古怪了。

单封出事的太过于巧合了。

当时他们正准备收网,预备把王海他们几个收入网中,可是单封突然出了事,他身边人没有一个留下。

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留下,从他这里切入的点被死亡阻拦,他们只能回到王海身上等待着好时机。

单封是他们三个之中最神秘的人,王海在牢里坦白说他很少见到过单封,他总是坐着飞机到处飞,三个月也难见他一面。

……江无栖也没能够见到单封的真面目,还是殷子臣让人偷拍下来的。

顾息盯着姜颐安的照片,眼眸深邃,一个想法升上他的心头来。

有没有可能,单封根本没有死呢?

他死的那么巧合,关于他的消息全部消失。

要是,跟在姜颐安身边的就是单封呢?

顾息这样想着,又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这些不过他的臆想,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说不定单封真死在了那场意外里。

他点开了姜颐安的资料,查看他的生平,和他的公司行事风格。

他看完后,又把视线凝聚在那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姜颐安头发被捋到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颜色极淡的灰色眼瞳里冰冷空洞,嘴唇紧紧抿起,没有一丝笑容和生气。

他看着照片,脑中响起了江无栖对他说的那一句话。

“他……把我当做是他的作品。”

“我不明白他话里的作品定义是什么。”

作品?

说好听点是作品,分明就是把江无栖当做是自己的所有物。

可笑。

顾息看着照片,心中的愤怒像束小火苗一样猛地窜起来,烧着他的心,同时手下的效率也越快了。

他们怎么做,他就怎么还回去。

-

姜梨被迫住在姜颐安的别墅里,房间门外还有着几个保镖在把守,防止她逃跑。

其实说是住也算是给面子,实际上就是软-禁。

她的手机电脑全都被姜颐安没收了去,对外界的联系全部被切断,没有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这个房间里的电视也只能够放些碟片,最新的新闻也没有。

她只能够窝在这一个小房间里,对着无聊的电视机睡了又醒,醒了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