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何兴礼简直是在颠倒黑白。
顾氏现在哪是在走下坡路,顾息听到这句话都想甩他一脸的月度盈利表,他在的这几个月,盈利蹭蹭往上涨,要是有了项目的加成,顾氏的元气还能恢复到顾继均还算清醒的时候。
现在他说这些话只是因为不是何兴礼自己操纵,不合他的意,才说是走下坡路吧。
可笑。
何兴礼都已经这么大喇喇的把这个事情摆在台面上,撕破了他们仅存的不过一点点的“面子”,他恨不得对着顾息大喊你下台吧我来当顾氏的掌权人,他还有必要继续维持吗?
顾息抬起眼,“那你说说,要听谁的话?”
“难道要像之前的那位老板一样成为一个傀儡,保持着虚假繁盛的表面,内里却守着空壳吗?”
何兴礼握着叉子的手指泛白,他很用力的抓住叉子,脸色很不自然。
顾息:“既然上一位老板那么听他人的话,那个人怎么不亲自来做老板?归根结底,只是因为那个人只会嘴皮子上下一碰,而已。”
何兴礼皮笑肉不笑:“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亲自来?他现在就来了。”
“我相信,只有他才能让这家餐馆重新焕发生机。”
“找托吗?”
顾息虽然脸上带着笑,但他的眼中并没有笑意。
何兴礼是有前科的。
顾继均还在的时候把他塞进了营销部门做一个经理,当时顾继均算得上清醒,那个部门里并不只有一位经理,还有几位一头压着何兴礼。
他为了这件事情还特意找了顾氏的老员工询问当时的情景。
当时顾继均为了让部门里的人能够接受何兴礼,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项目,交由他全权处理。
要是郁静芜那边的家族不和她提出要帮忙何兴礼,何兴礼到现在也走不进顾氏。
他并没有能力去做这件事。
最后,何兴礼自己掏了钱,为那个项目买了一波低级水军,线下也找了一群托。
这件事情最后沦为了几个公司之间的笑柄。
顾氏临近衰弱的那段时间,已经有很多员工辞职离开了。
何兴礼还守着,他为了维持顾氏光鲜亮丽的表面,在电视台,各种具有大曝光性的地方宣传顾氏。
顾氏那个时候已经快要倒了,这么一个曝光下来对于顾氏的没有利只有害。
顾息掌管顾氏以来,走的很实。有顾继均的前车之鉴,他明白只有一步一步把根基打好了,顾氏才不会如同那段时间一样,突然就倒了下来,元气大伤。
何兴礼咬着牙,面目狰狞。
他的眼神扫过郁静芜脖子上的项链,狠戾的神色划过他的眼睛。
顾息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咬着牙,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手上。
他拉过郁静芜,眼睛瞪着手上握着一个小开关的何兴礼。
果然有问题!
顾息手已经触碰到项链,他要比何兴礼更快速的扯掉他脖子上的项链!
顾息狠狠的握住项链,在何兴礼手指即将要触碰到开关的时候,顾息抓着链子,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剪刀。
还好他早已经有了准备。
他说过,不会让他妈出事的。
咔嚓一声,顾息手比大脑反应的快,他马上把断掉的项链抓在手上,有些石头因为断掉散落在地上,他的眼神盯着癫狂的何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