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无奈摊开手:“我猜的。”
“猜的?不可能”谷飘不屑一顾。
“真是我猜的”唐夏不再卖关子,道:“当时柱子给我那份名单,我就觉得有些蹊跷,你说十年前刘远致也才成年,又是个混混,不太可能要孩子,但当时要了孩子,母亲并没有一并收入府中,后来5年前当官成亲后,一直没有孩子,表现得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谷飘好学生模样问道。
唐夏瞟了眼凌绝,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忙咳嗽两声,收敛些:“这你就不懂了,男人最重视血脉相承,但刘远致不是已经有一个男孩了,要说这五年来没有孩子,也不至于断子绝孙啊,他那副抓着最后救命草一般模样,我就觉得有蹊跷,只是想不到他会心甘情愿帮人养孩子。”
“听你这么一说也就清楚了,那是他姐姐的孩子,他还得靠他姐姐升官发财。”
谷飘点点头表示同意:“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唐夏抬了抬头骄傲睨了一眼。
许久不开腔的凌绝淡淡问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谷飘往后退了两步道:“那得从五年前说起……”
“再多一句废话,毒哑!”凌绝悠悠看着谷飘道。
谷飘咽了下口水,凌绝说话虽然不轻不重,但还是感觉到浓浓的冷意和杀气,偷偷看向唐夏,见唐夏瘪了瘪嘴,无奈只好挑重点说,心中不禁为他们惋惜,错过了一次精彩的演说。
“刘远致流产是他姐姐指使我干的,他姐姐怕他有亲生孩子后对她的孩子不好,就找了我”
“为何不直接给刘远致下药,让他直接不能让女人怀孕不就行了?”
唐夏话刚落,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自己。
谷飘惊恐的看向唐夏:“你咋这么狠毒,好歹那也是他亲姐姐,哪能看着自己弟弟断子绝孙?不过是等她孩子有能力时才让她弟弟有自己的孩子。”
唐夏听完僵硬看向凌绝,不知他是否和谷飘一样认为狠毒,不禁觉得委屈,不就一说嘛。
凌绝目光一凝,扫过谷飘,看到唐夏时,神情放松,无声叹了口气,伸手自然摸了摸她的头,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以后不可议论其他男子。”
“嗯?”唐夏抬头迷茫望向凌绝,什么鬼?风马不相及。
唐夏没有纠结,瞪着谷飘:“你说我狠毒,你竟然给人下药,那些流掉的孩子不是更无辜,你这样的人渣就该交给官府处理,免得祸害人间。”
“你可别冤枉我”谷飘心虚的望着唐夏和凌绝,脸微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啧,我冤枉你?这不是你说的?”
谷飘破罐子破摔道:“说来也不怕你笑话,这两年刘远致是有几个孩子,可那都不是我干的”
唐夏嗤之以鼻“没想到神偷敢做不敢当,不是你,为何那几位都是刚好满三月就流掉?”
“我猜不止你一人”
凌绝话一落,谷飘和唐夏纷纷转头停住,而后唐夏向谷飘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