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路痴,这条路你都走了三遍了,我一直都有告诉你,你不听。”阿护嫌弃至极的开口,“再说,现在都深夜了,再多的护卫也得睡啊。”
“那怎么办嘛?”路楠之认命蹲在地上,画着圈圈,她就像只蚂蚁,一直在这个圈子里绕。
阿护手结法印,要用探路之法,突然感觉手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细看是路楠之的手,不解的看过去,“对身体可有害处,有害处我们就就先回去,明日探了路再来。”
听到路楠之这样说,阿护笑笑,“不碍事,这点小术法伤不了身体。”
说了好几遍这个术法的无害,路楠之才放开抓着他手的手。
阿护以自己为中心,神识四处散开,不过数十米,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到底是伤了根本不比从前了。
“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睁开眼就是路楠之紧张兮兮的上下乱看,阿护安抚的笑笑,“我没事,只是还是没有周璟。”
“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路楠之回,“好不容易可以化成人形了,你别硬要找伤了身体,再变回一把伞去。”
“我晓得。”阿护点点头,“我搜了方圆几十米都没有发现,周璟应该是在南半边了。”
“那应该是了。”路楠之应。
“我虽然没有找到周璟,但是我也发现了你想见的一个人。”阿护还卖了一个关子。
“谁?还能是我想见的?”路楠之好奇的问。
“墨洲长之子,那个病秧子。”阿护回。
“真的?他就住在这块儿。”路楠之惊喜的问,这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找不到周璟,找到他也是可行的,“我记得他是叫墨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