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什么?”

“据说县里来了位异常俊美的公子,便是县里头的赵员外都看花眼了,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小姐您说的这位了?”

这除了李今晏,顾卿卿想不出还有其他人,“那李……这位公子现今在哪?”

宝香一张没甚表情的脸上难得蹙了蹙:“不过前几日听说就被老爷抓起来了。”

“什么?!”

原本还散漫的躺在躺椅上的人听得这一句,直接蹦了下来,结果因为动作匆忙,将脚崴了,“哎呦”叫了两声后却也顾不得脚上的疼,只瞪着眼大声问道:“你再说一遍,他怎么了?”

宝香正想扶着自家小姐坐下呢,听得她这一声大吼,心里一跳:“前几日他将赵员外给打伤了,直接就被老爷关牢里去了。”

顾卿卿突然发觉,自己应该是知道了前世里李今晏为什么对她有偏见了。她惶恐觉得,自己重生后,这好日子还没开始呢,就有种快过到头的感觉。

想到那时那人站在马车上,轻描淡写将人砍杀后,连眉头都没蹙。

美人如画,却眦睚必报。

“宝香,快给我备马车!”

第 3 章

县衙门外。

此时正是晌午后,虽然五月的天气不热,但暖阳阳的日头照在人身上还是让人备觉浑身发懒。

张甫走了两步,发现衙门外的两个值守的衙役竟然在打盹,他一脚一个就踹了过去,“干什么呢都,精气神昨晚都使娘们身上了?!一个个的,跟个耗子似的,一到白天就竟偷懒,我瞧你们是皮痒了吧!”

那两个衙役一个是牧四,一个是丁山。

两人被他一踹,脑子醒得不能再醒了。

牧四人长的壮,但脑子是个木的,这会只揉了揉自己的腿侧,应了声“是”。

倒是这丁山,虽然长得比牧四矮小瘦弱许多,但却是个机灵的,这被踢了一脚就赶忙拱手赔罪,笑着讨好:“张主簿,您消消气,哥俩个这几日这不是累得慌嘛,您多担待。您放心,你这一脚下来,哥俩个现下这会神清气爽,那是半点困意都没呀。”

张甫鼻孔哼了一声,连带着他下巴上的胡子也抖了抖,但到底未再追究,“看好大门,你们也知道,这两日咱们知县心情不好,要是他回来看到你们俩偷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丁山还不知道张甫这人,那是个吃软怕硬的主,就会狐假虎威,但平日里知县不在衙里,这位便是主事的了,他也不敢得罪。

于是又拍了好一番马屁,直拍得张甫翘着嘴角抹胡子笑。

拍完后,张甫也不走,三人又聊了起来,聊来聊去,聊到了牢里头的那位。

丁山道:“说来还是那小子骨头太拧,撑了这么多日死活就是不松口,不然的话哥几个也不用这么遭罪,天天搁那牢房里跑,不过别说,那小子长的真是……啧啧,也怪不得人家赵员外惦记着……嘿嘿。”

“说来这小子也是倒霉,这刚从那乡下地方来咱们县里,就被咱们县的赵员外给看上了,你说这还能善了。”

张甫眼皮一跳。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谁。

前些天赵员外被人打了,据说还被人打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