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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反复不知抉择,忽听一温润声传来:“那椅子可是咬人?”不然为何她站站坐坐多次?
糟了,是大公子……正欲站起且站了一半的元宝猛然醒觉,尴尬啊……会这么问,想来是方才她起起落落都已落了他眼中。
镇定,这时候必须镇定。
只见她深吸口气,手从胸前平举又放下,像极练功吐呐,然后迅速的站起坐来,如此反复多遍,边动作边故作镇定的说:“正练习筋骨呢,大公子有啥吩咐?”
“好好的又怎么练起筋骨了?”他忍俊不禁,不知道为何,近日似乎越来越容易笑了。
“听如意她们说,最近府里闹鬼呢!”元宝眼睛睁的圆圆,东拉西扯她最在行了,“不过我想朗朗乾坤,”她蓦的把手往上一指,抬头一看,屋顶,忙改手指向窗外,“朗朗乾坤,怎么会有鬼呢!必定是有宵小摸进府来装神弄鬼!”确实是有这个事情啦~虽然她不是在,呃,练习筋骨。
哦?闹鬼?他暗暗记下,浅笑着扬了扬眉:“那你是准备以命相护我?”这样练习筋骨法最后也只会成了刀下亡魂吧。
“呃……”那倒也是,她真的要拼的确实只有命一条,“奴婢觉得还是奴婢半夜在房里睁着眼吓傻他比较实在……”
楼水阳唇边一直带着的浅笑漾了漾,荡出了涟漪。
她说话的表情异常认真。他与她相处这一个多月来,已经发现她说傻话的时候总是特别认真的样子,圆圆的脸圆圆的眼配上认真的表情,就好象……一只热气腾腾的豆沙包。
该是警惕她的,因为入府的人中,就她的身世最为模糊,而且初见时昙花一现的锐气,也让人放松不得。而且一直来身边的丫鬟,就只她一个没问过他一个问题“既然七位公子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为何又有长幼之分”。应该怀疑她藏的深吧,可他偏偏就是不认为她是那个混入府中的定安王亲信。他不是凭直觉办事的人,向来不是,可这次为何会如此深信自己的感觉?
凡事果然都是有例外的。
“方才可是去了六弟那里?”楼水阳坐到椅上垂了垂眸,转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