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专心在我的纠缠事业上吧——
我扯扯盛夏的袖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好。”盛夏看了康嘉年一眼,脾气好的点点头。
我捏了捏自己鼻梁那,说:“就是,你鼻子那么高,那么这里,是肉还是骨头呢?”
我娘说了,我鼻子那么塌是因为小时候被人刮多了,我很想知道,如果是骨头,是不是就刮不低呢?
盛夏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玩,先笑开了,然后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鼻梁,答我说:“骨头。”
啊,果然是骨头呢。
我沮丧的扁了扁嘴:“难怪你鼻子那么高,我这里就只有肉,我能不能碰碰看呀……”
冷不防旁边伸出一只手来,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我鼻梁上按了按。我被吓了一跳,又是一阵脑活动空白期,就眼睁睁的看向来主动调戏别人的自己被人轻薄了去……
康嘉年收回手,冷笑了下:“有什么好碰的,你不也是骨头。”
骨头吗?
我坐直身体,不信的自己按了按,对哦,是骨头,可是……我又捏了捏,还是肉呀:“这个位置真奇怪,捏就捏不到骨头,按就按不到肉。”
陈拉在一旁直笑,后来想起什么似的问盛夏:“昨天在楼下溜冰的是不是你?”
盛夏笑着点点头:“你看见了?”
溜冰?
哇,这个我反应快,我买了鞋子好久了,想要帅帅的溜冰好久了,就是缺个教我的。
“教我教我!”我狗腿的笑着,如果有条尾巴我现在一定摇的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