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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藏小小白 阿白白 920 字 2024-02-28

后来他工作忙了,短信慢慢少了。

后来我真的是放下了,电话慢慢少了。

渐渐的,从原本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了逢年过节的一毛短信友人。

不是不感叹的,但是想想人生原本就是一段一段,有不同的人陪你走,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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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亮子告诉我,他要回杭州工作了,所以后来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就不是太惊讶。

那个时候,我正倚在门上,百无聊赖的看对门的搬运工人进进出出。

陈拉问我在看什么,我还回头笑着对她说在看男人鲜活的肉体,然后就看见一个搬运工被雷劈到的表情。

听说是对门要搬过来的是集团下另一个公司的某年轻主管,我和某同事下注,他说来人定然是面目可憎所以一心扑在事业上才升的那么快,我却说该人肯定外表或气质有过人之处,不然有这样的收入早就拿钱砸晕个女人娶回家再说了。

同事说我对男人期望太高,我说他是忽视男人的劣根性,然后拍桌子定下谁输了谁在公司大厅爬一圈的狠注。

可惜我打开门的时候,那人已经进房了,就只有搬运工进进出出,搞得我只能做倚门卖笑状,期盼着他再出来好知道自己的输赢。

然后电话就响了。

“喂,您好,请问找哪位?”我没看号码就接了起来,还开口就是在办公室接固定电话的口气。

“爱喜?”那边传来不确定的声音。

他有一把很漂亮的嗓子,不是那种浑厚的象风琴的那种,而是象雨声一样的,清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