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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握住苏啸的脚给他穿上,然后要他扶着自己,换一只,也穿上。

陆城牵起他的右手:“跟着我慢慢来。”

随着陆城的带动,苏啸在往前滑,他颤了一下,吓得他左手也抓住对方的胳膊,他实在是摔怕了。

苏啸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别怕。”陆城安慰他,“有我在呢。”

苏啸拽着陆城不肯松手,开始他还滑行得很缓慢,在陆城的带领下他逐渐掌握了技巧,也可以说对方教得好,原来滑旱冰没有苏啸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陆城很有耐心,一点点的给苏啸解释着。

而他越滑越快,越滑越好,最终陆城松开手,让苏啸自己飞舞在这片白色的冰面上。

他像只飞翔的鸟儿自由自在,脖子间的围巾随风飘扬,苏啸迎着风滑翔,心情变得和冬日璀璨的阳光一样美好。

冰面上晶莹的反光恍若星河,更像是为苏啸搭建的独特舞台。

他高兴的对陆城喊道:“叔叔!我终于会了!”

呐喊中还带着几分骄傲的炫耀,陆城笑着滑到苏啸身边,与他同步。

哪怕是到后来,陆城回忆起苏啸骄傲时的模样,他依旧忍不住会心一笑。

在陆城漫长的血腥人生中,苏啸对他来说就是一抹炫丽的光芒。

那天长达三小时的罚跪后,朱以铭成功感染了风寒,他发烧了。

再怎么顽强的人,穿着单薄的长袖在寒冷的室外挨冻也会被摧残得倒下。

朱以铭是强忍着不适坚持到最后,无奈他的身体不能如他所愿,坚持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生病。

所以朱以铭躺在床上打吊瓶的时候还沉思着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薄弱,他把自己想得发挥常人的顽强,因为他仅仅只是想完成陆爷命令的每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