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焉是发自内心的的难过,她整个人憔悴得快要倒下,只能由仆人搀扶着才能站稳。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流不完的眼泪,她爱苏老爷,是真心的。
白色的花朵已经放了一圈又一圈,来葬礼的人很多,几乎都是苏锻生前的朋友。
他们每个人放花的时候都会对着墓碑说上两句,然后再抹眼泪。
这天的风很大,吹乱了刘焉的长发,她哭花的妆容看起来极其可怜,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又是一阵冷风,白色的花瓣飞舞,被吹得满地都是,有种惨淡的凄凉感。
苏文睿搂住刘焉的肩膀,这下女人彻底崩溃,眼泪哗哗的流,她捂住脸靠在儿子的肩膀上抽泣。
苏文睿也不说话,任由母亲哭,他知道她难过,安慰的话也多说无益,发泄出来就好。
刘焉颤抖的说:“儿子,母亲现在只有你了。”
苏文睿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只要她不惹是生非,该有的他都会给她。
对于苏锻,说句实话苏文睿还真没啥感情,这个父亲,更像是名义上的父亲,不是他对他不好,相反父亲对他很好,比对哥哥要好的多。
所以他才不喜欢父亲。
别人要是知道这种奇葩思路,恐怕都得骂苏文睿神经病。
可是那又怎样,哥哥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其实父亲死了也好,还能给苏文睿省一事,哪怕父亲活着也只能是傀儡,苏家的一切早就已经掌握在苏文睿手中。
被尼露杀死,说明父亲太弱了,现实从来都不同情弱者。
苏文睿是这么认为的。
“精神点母亲。”苏文睿说,“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