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分明是个院子,可想而知秦枋这些时日喝的酒有多少了。
“你爹成日里喝酒,没个清醒的时候,你来了也是白来。”秋姨娘在秦韵身后没好气的说着:“我劝你还是回你的秦家,别来插手我们的事情。”
“你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保护秦谨的棋子。说起来,你这些年也不好过吧?”秦韵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秋姨娘:“秦谨是方薇的儿子,而他为了保护秦谨这个孩子,这么多年都没让你生下自己的孩子。你若是心中没有不甘,又怎么可能会去找二婶?今儿个你看似是为了他着想,一直跟在他身边。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没地儿去,才待在这里的?”
秋姨娘面色阴沉无比。
她若是有的选择,绝对不会待在这里伺候秦枋那个酒鬼!
可她年纪不小了,留在这里,起码还有个容身之所。
若是离开了秦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秦韵朝着房间走去,越靠近房间,酒味越重,秦韵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谢景蹙眉,走在了秦韵面前,一脚踢在了房门上。
谢景拦着秦韵,没让他进去,先让青松进去看了一下。
等确定里面没有问题后,谢景这才陪着秦韵进了房间。
秦枋宿醉的躺在床上,谢景冷笑了一声,示意青松将旁边的一盆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谁!”秦枋大怒,猛地坐了起来。
等看清楚是谢景和秦韵后,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发难看。
“原来你还是个没本事的人。”秦韵讽刺的扬起了唇角:“我来,不是来看你笑话的,只是想问你一些话。”
“有什么好问的?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们这些小杂种和齐氏那个贱人害的。若有朝一日我东山再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秦韵不屑的看着他:“第一,先不说秦谨不是你的儿子。就算他是,难不成我们姐弟三个都不是你的孩子了?第二,方薇若是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为何不先找上你?非得等到她难产要死的时候,才告诉你真相?第三,你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你听信了方薇的话,是因为你丧心病狂,跟我们无关!”
“若不是先和齐家定下了亲事,她怎么可能会——”
“啪!”
秦枋的话被一个巴掌打断。
秦韵红着眼,一巴掌甩在了这个亲生父亲的脸上:“你以为齐家真的需要和秦家定下亲事?你也不想想当年秦家是什么光景,齐家又是什么光景!这些年秦家若非是有齐家的帮助,能更上一层楼?”
“秦韵!你敢打我?我虽然落得如此下场,那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今天的举动,是不孝。我可以去知府那里告你。”
秦韵好笑的仰起头:“你要去告?那我们正好跟知府大老爷说说我姐姐是怎么嫁去的庐阳侯府,还有我的二叔,又是怎么死的。”
秦枋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