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病着不觉得,现下身体好了他才觉得这床上属于顾阮的味道愈发清晰。
甜甜的,香香的,像他很小的时候吃过的草莓味硬糖的味道。
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四肢百骸。
混合着昨晚梦里同一个女孩各种姿态的身影,汇聚成一种难言的燥热,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发起烧来。
他微微蜷起,修长的身体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脸颊埋进枕头里,味道却也更加明显。
长指捏住枕头的边缘,眉心紧皱,额头沁出汗,喉咙不自主地吞咽,带来有些粗重的喘息。
他已经成年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变化。
学校的男生从初中生就开始趁着某家家长不在的时候,约着去看一些启蒙碟片。
他们从不叫司瑾,司瑾也从不参与。
但这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他看过很多书,与生物有关,与……健康教育的
有关的读本里都会有这些内容。
只是他一直过得都像一个心如止水的老人家,只是跟顾阮在一起后才开始肖想。
梦里顾阮的身影漂亮又迤逦。
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冷静下来,裤子却还是湿了一片,他咬着牙,心跳地几乎要挣出胸腔。
他怕顾阮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他轻轻打开门,从阳台上取下衣服,然后迅速进了卫生间。
简单冲了个澡,他把顾阮的床单被套和枕头都换了下来,塞到洗衣机。
他急于毁尸灭迹,在水龙头外面快速洗着自己的衣服。
顾阮被哗啦啦的水声惊醒,迷迷糊糊地起来打算倒杯水喝。
看到司瑾在洗衣服,忍不住出声:“这一大早干什么呢?”
司瑾倒洗衣液的手一抖,声音有些紧张:“没……没什么,昨晚出汗了,我把衣服洗了。”
顾阮走过来,伸手碰他的额头,把另一只手贴在自己的额前:“好像不烧了啊。”
司瑾隐藏在泡沫下的手指攥的死紧,生怕被她发现,颇有些心惊胆战。
幸好顾阮急着去喝水,转身去了厨房。
他赶紧速战速决,看着迎风招摇的衣服舒了口气。
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顾阮没回房间,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昏昏欲睡。
本来长至膝盖的睡裙随着女孩的动作被牵起,露出大半纤细美好的大长腿。
司瑾觉得喉咙又有些发干。
司瑾怕她着凉,走过去帮她把裙子扯了扯:“怎么不回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