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景珩有一次目睹沈釉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长条形的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
沈釉把a|k抗在肩上,比了个酷酷的手势:“保命的,以后再有不长眼的敢来,看我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林景珩点了点头:“不过最近应该是不会了……”此事正在风口浪尖上,大皇子就是再恨也不敢这时候动手,倒是……
林景珩看向沈釉:“我爹今日说想见你。”
沈釉默默的把肩上的枪放下来,怂成了一团。
昨晚的惊雷到底还是给群众造成了一些遐想,京城京郊最近的话题都围绕着这件事打转。
也不知是否有人有心引导,百姓渐渐把这件事和大皇子受处罚联系在了一起,一时间大皇子德行有失引起天罚的流言在京中四起。八卦的力量是强大的,明明知道妄议皇子会获罪,还是忍不住要用一些隐晦的代号类比,暗搓搓的偷偷讨论。
一旦代号起来出来,就仿佛是在匿名区发帖子一样,顿时让百姓的胆子大了一些,仿佛那些代号是看不见的盔甲——流言也就越来越离谱,越传越汹涌。
林景珩放下一角马车窗帘,收回了观察民情的目光。对面的沈釉无比乖巧的端正坐着,盯着自己的脚尖,而脚尖旁边放着一把a|k
这画面着实有点不搭……
林景珩忍不住打趣道:“不是来时就知道要见我父亲?怎么现在事到临头忽然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