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欢你儿子。可那终究是大逆不道之举,四哥,你还是放弃吧。”
从林安口中缓缓道来的真相远比别人说出更让苏长卿难堪和痛苦,他凶狠地转了身,一把推开了抱住自己的林安,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的还不少嘛,你还知道多少呢?要不要我都告诉你!”
林安吓了一跳,这才惊觉自己已是触了苏长卿的逆鳞,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是啊!我是爱我的儿子,可是我又不能爱他!我不敢爱他!这样的痛苦,你又知道吗?!”
看见苏长卿这般歇斯底里,林安生怕有人听到了两人的言语会惹出什麽麻烦,他急忙上前轻轻掩住了苏长卿的口,低声说道,“父子岂可乱伦?四哥,你,你不要这般胡思乱想了。”
“哈哈哈哈……胡思乱想?你就当我是胡思乱想好了。我的心早就死了,还能想些什麽呢?!”
苏长卿满面怆然地仰天一笑,随後便缓缓地离开了林安的身边,他嘴里喃喃地念叨著些什麽,站在身後的林安一句也没听到。
只不过他看见苏长卿的背影真的是好孤独,好寂寞。
眼见著婚期近了,苏重墨却忽然害上了重病。
大概是那夜在外受了冻,以至於冻伤了肺腑,他被苏长卿连夜接回来之後便不断地咳嗽,乃至吐血。
大家看见他这副样子,都不禁觉得忧心,而村长听闻此事之後,也不愿自己的孙女嫁个病患,便提出将婚期暂且延後。
苏长卿看见儿子病得这麽重,一时也不好再责骂他,只是默默照顾著对方。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早点养好身子,才好成亲。”苏长卿放下药碗,看见面色苍白的苏重墨,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