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位面的字不一样吗？”白祈问道，费洛南斯特点头，“内层位面有自己的文字，外层位面也有自己的文字。”

“不说位面之间，就说你们地球，就不只一种文字了吧？”

白祈想了想，这倒也是，光是地球各国的文字就都不一样，那么位面间的文字不一样，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是怎么语言一样呢？”他们去过的这几个位面，位面生物说的话他都听得懂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们知道你是人类，所以用你听得懂的语言和你沟通。”费洛南斯特觉得有点难解释，这和意念有关系。

白祈以为那些生物是开口说话，其实是那些生物的意念，直接传达到白祈脑里。所以白祈才会‘听’得懂生物说的话。

至于费洛南斯特本身就会很多位面的语言，所以他是真的会‘说’白祈的母语，而不是用意念和白祈沟通。

白祈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想起那本《代理者守则》，里面也都是他认识的文字，难道是为了让他看懂？

“是呀，守则有各种不同的版本，任何一种语言的翻译都有，当然要拿你看得懂的版本。”听见白祈的问题，费洛南斯特点头，上层位面有专门在翻译守则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