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书愣了愣，开口问道：“你确定？”

“嗯。”凤敬轩点点头，脸上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

“你能想通最好。”贺之书见凤敬轩已经下定决心，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到凤敬轩离开之后，顾立晚才从休息室出来，他踱步走到贺之书身旁，迟疑地开口问道：“刚才凤敬轩说要回凤家，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凤敬轩和段锦之间发生了一些事，详细情形我没问，只知道似乎是因为凤家的关系，也因为这样，所以凤敬轩和凤家闹得不太愉快，在段锦出国之后，凤敬轩就离开了凤家。”贺之书缓缓地解释着。

“这么多年都没回去？”顾立晚挑眉问道。

“没有。”贺之书摇摇头。

“那他现在说要回去……”顾立晚又问。

“当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乡下的一个小镇里，他曾经和我说过，在没有忘掉过去之前，他不会回到凤家。”贺之书淡淡地说道。

“过去？他和段锦的过去吗？”顾立晚实在好奇得很，觉得这位御膳房的大厨真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秘密。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没问。”贺之书耸耸肩，他本来就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不会打探旁人的隐私，所以压根儿没想过询问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