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吃力的撑起身子,瘸着一条腿,缓缓消失在街角,这时我眼角一瞄,远处走来那人,不是袁祈又是谁,只见袁祈走入当铺中,久久未曾见他离开。
然后就见当铺的小伙子冲出当铺,逮着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瘸子,顺着街上人的指引,当铺的小伙子找到我,还用高价收了我的玉佩。
我连忙跟着小伙子回到当铺,果然袁祈等在铺中,小伙子恭敬的将玉佩递给他,袁祈却未接过,而是拿出一个木盒子,让小伙子将玉佩放入盒中。
袁祈“啪搭”一声关上木盒,随即离开当铺,我跟着他东绕西绕,来到一间茶楼,上了二楼进了包厢,就见二爷端坐在里面。
“二爷,东西带来了。”袁祈恭敬的将手中木盒递出,二爷抿着唇,眸光紧盯着木盒,久久未发一语。
“他怎么样?”许久二爷才缓缓开口问道。
“回二爷的话,大夫说不大好,身子骨伤的厉害,腿上的伤也没办法治。”袁祈垂下头低声说着。
“连西医也没办法吗?”二爷沉吟道,既而轻咳几声。
“西医说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很难痊愈。”袁祈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详细说明。
“竟是如此吗…咳!……咳咳…”二爷喃喃自语,咳嗽却越发猛烈,袁祈赶忙唤奴仆将药端上来,待得侍候二爷喝完药,才见二爷脸色舒缓许多。